白月跺了跺脚,“红云,去给客人倒茶。”

少妇眼睛湿漉漉的,喃喃道谢,“现在局势这么糟,人人只图自保,你却这样发善心做好事,必会有好报。”
她匆匆走了,身后一阵幽香,像是从衣间散发出来的,和炉香融为一体。
身后忽然响起咯咯笑声。许云峰尴尬地回头,吃了一惊。
白月今天穿着火红的吊带短裙,浓密卷曲的长发披在肩上,眉毛高挑,修长的腿给红裙衬得更加雪白。这一身打扮,和那天的简直有天壤之别,明艳地让人睁不开眼。
女郎看许云峰这样子,咯咯笑起来:“我说,您是来看货还是来看人的?”
许云峰自认在社会上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女性没见过,却是给她这一句话,窘得红透一张脸。
白衣女子
“红云,拜托你消停一下。”
白衣女子步履婀娜地从里间走出来,许云峰眼睛一亮,这才是白月。她们是双胞胎。
白月笑着招呼他:“许先生,这是舍妹红云。”
红云睨他一眼,对姐姐说:“这人是来向你讨东西的,你还对他那么客气。”
白月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毛,“许先生是为了那件翡翠香炉来的吧?现在男士追求女性,出手还真阔绰。”
许云峰苦笑,他进来这店不到十分钟,就给女孩子们从头看透到脚,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。这对姐妹的眼睛难道装有特殊装置,专门透视人心?
白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莞尔道:“许先生,我们只是比常人稍微会察言观色而已。”
许云峰给吓了一跳,心想她是真的会读心术?红云一看他呆呆的样子,更是笑得欢,一头卷发波浪般抖动着。
白月跺了跺脚,“红云,去给客人倒茶。”
红云不悦地努了努嘴,娇嗔道:“老把我当茶水小妹。”说完,蝴蝶一般翩然而去。
她一走,室内又安静下来。香炉上依旧静静腾着白烟,那有点甜甜的香时浓时淡地飘入鼻端。刚才看到的光芒似乎因为阳光的倾斜而消失。
白月引许云峰入座,边说:“许先生可以看看其他的,比如这个永乐青花盘,盘口带棱,比较少见。或者这件元代釉里红花卉纹瓶,装点书房最合适。”
许云峰眼睛却始终胶在那翡翠香炉上,轻声叹道:“从这个角度看,它仿佛真的有生命。”
白月点点头:“华人重玉轻金,觉得玉护体避邪,又高雅端方。长辈喜欢,可以理解。”
“记得《诗经?秦风》里有写道:我送舅氏,悠悠我思。何以赠之?琼瑰玉佩。”
“许先生好学识。”白月笑。
许云峰把那条发带拿给她看。白月检查了一番,轻轻说:“小蛋面祖母绿和钻石,是上品,工艺相当好。许先生是豪爽的人,不确定是否是真的宝石就轻易买了。”
“我有惜香怜玉之心。”
红云端着茶具走出来,问,“香炉的事怎么样了?我姐姐是绝对不会割爱的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白月推了妹妹一把,扭头对许云峰说:“你朋友喜欢瓷器吗?”
“那东西太脆弱,一碰就碎。”
“照这样,就该送青铜器。”红云哈哈大笑起来,“经得摔,又耐久,家里进贼了,还可以防身!”
这下连白月也呵地笑出来,“许先生,我这妹妹是刀子嘴,你别和她计较。”
那天他回到家里,脑海里还是那个年轻的太太迈着碎步走进来的画面。一脸局促不安,忧郁彷徨,举手投足间,有股只有养尊处优之人才有的风雅气韵,周身一股微甜清苦的芳香。
也不知道她这份气质,能经得多久消磨?
许云峰躺在沙发上坠入了黑甜乡。家里的老仆看到,取过毯子给他盖上,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芳香,笑了笑。许云峰父母早逝,留有厚产,他自己又是建筑设计师,所以在女孩子中非常受欢迎。身上有不同的香味。也是常事。
自那以后,许云峰便成了那家小店的常客。喝喝工夫茶,和红云斗斗嘴,听白月讲解一些古董知识。当然也不会空手而归,他买了一只雍正五彩花鸟撇口碗送给姨妈做摆设。又选了一面法国十八世纪的铜质梳妆镜,派人送去敏敏处。
红云说:“追求女人时送镜子是大忌讳。等于是天天提醒她红颜易老,刹那芳华。”
许云峰大笑:“还有什么,统统告诉我。”
他觉得这对姐妹远比那个香炉有趣。
一日午后,红云打扮一番出去赴约,白月带着几个太太到楼上选瓷器,许云峰就闲坐在窗边研究一只成化青花宫碗。门帘一阵哗哗响,细细的脚步声响起,一阵熟悉的芳香随之而至。他心中一动,抬起头来,那个少妇正站在玄关。
她比上次见面要消瘦许多,面色憔悴。因为生得美,这份憔悴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楚楚动人。身上那件雪青色旗袍,却已经陈旧不少。
一个人的际遇如何,从外表就看得出来。许云峰知道她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。
许云峰上前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店老板的朋友,姓许。”
“许先生。”少妇说,“老板还是不在?”
“你这是……”

红云收拾了东西,说: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走了!”

楼上,在睡眠中的白月,嘴边还含着一丝微笑,立刻被送进医院急救病房中。
半条命
第二天,红云从欧洲紧急乘机赶回。
一个月后,全国的高段驱魔师齐聚本市,白月从睡眠中苏醒。
从苏醒,到正式恢复,仍需要一段日子。
白月坐在病床上,红云坐在她的对面削苹果。
白月的脸色仍然没有完全恢复,她看着红云:“颜如玉怎么样了?”
红云全神贯注地削苹果:“谁是颜如玉?”
白月叹了一口气:“好,我们换个话题,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?”
红云没好气地说:“我们把那箱书烧掉了。”
白月“啊”了一声,跳了起来,红云连忙扔下苹果去扶住她,白月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!”
红云大为生气,叉着腰摆一副晚娘嘴脸给她看:“可惜什么,白月,你见过多少大风大浪,居然会在水沟里翻船。你又不是没遇上过这种事,居然会上一个小妖的当。”
白月并不生气,反而微笑:“她是个可爱的小妖!”
红云恨恨地说:“是啊,可爱到差点送掉你的小命。你知不知道那一箱子的书,为什么都只有一半。因为那些书的作者,写到一半之后,就都没命了。”
白月“啊”了一声:“是不是因为,她离开了他们,所以故事无法结束?”
红云睁大眼睛瞪着白月,好一会儿,泄气道:“你相信?那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了!那个小妖真厉害,害了人还会让被害者为她说话!长老们不知道为什么也放过了它!”
白月忙问:“那她现在呢?”
红云说:“我接到消息赶回来,发贴请了长老们,终于逼她现身。她已经被封印数百年,这次被那个蒲十八挖出来撕掉封印,才又出来作祟。借着你出来到这个世界一看,混乱得连她都不知所措,再不像以前那样,在荒郊野地随便找个书生就可以轮着吸取灵气。所以哄得你进入妖境,暂寄在你的身上,若是再过个两个月,她就可以自由来去了,你也就没救了。现在她依然被封印在书箱里面,埋到龙虎山里了。那个地方道气重,镇得住。”
白月却说:“放心?现在全世界,能有一处地方,能够保证永久不会被开采发掘吗?”
红云叹息:“是啊,最怕挖到十八层地狱,将妖魔鬼怪一并放出了。”
白月躺了下来:“可是,我们也管不着了!”
红云收拾了东西,说: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走了!”
红云向外走去,白月忽然叫住了她:“她说,她是梦想和欲望,所以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你有没有这样想过,我有没有这样想过?这个世界如此千创百孔,以致于我们的爱情和梦想,只能在书中找寻。”
红云也看着她:“只要我们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,就是我自己,不是我的梦,你说是吗,姐?”
白月点了点头。
附录:
古籍收藏
在唐时出现了雕版印刷的书本,称刻本。刻本有许多分类,按时代顺序排,主要有唐刻本、五代刻本、宋刻本、金刻本、元刻本、明刻本、清刻本等等。以出版者的身份来区分的就有官刻本、监刻本、内府本、藩府本、局本、私刻本、坊刻本等等。还有一种古籍是用手抄写的,包括稿本和抄本两个系统。刻本和抄本使得先人留下的文字墨迹得以在更广的地域流传,对保存并传播中国传统文化有着无可比拟的巨大作用。
古籍具有资料、艺术、文玩价值。现在市面上常见的古籍多出自清代与民国时期,明晚期的较少,明初中期的就很难见到了。所以,越是早期朝代的古书价值越高,但是收藏者在收藏古籍时,除了看年代外,书的品相也非常重要,品相好的古籍指资料性强、纸质好、刻印好这三个方面。
白月静静地欣赏着一把优美的古琴,一把琴也可以用优美来形容吗?没错!这样的手工,这样的雅致。
茶壶里飘出淡淡幽香,今天她选了上好的茉莉花茶。
这样的清茶,如此的古琴。
她仿佛听到遥远的过去轻轻传来的琴声。
哗啦!
“累死了!”红云掀帘而入,抓起茶壶一阵牛饮。
“姐。这是你要的琴谱。”
那古旧的琴谱不偏不倚地击中古琴,连那优雅的古琴都只有尴尬地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我看还是等待有缘人吧。”
白月一脸苦笑,她已经没有弹琴的心境了。
这样的红云,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。
幽静空间-古琴
清微淡远
盈风
阴沉沉欲雨的天气。风声犹如呜咽,在阴森寂静的狭窄小巷中听来让人汗毛直竖。
方紫琪小心翼翼地得走在青石板路上,时刻提防暗处会有人突然闯出。她的手中拿着写有地址的纸条,不时看门上的门牌号。
一直走到小巷尽头,她寻找的目标终于出现。古朴的木门向两边敞开,紫琪的视线穿过珠帘好奇地往里窥探。朋友给了她地址,声称这家杂货店里古董应有尽有。
为了林枫,为了他们的未来,花多少钱都没关系。紫琪握拳给自己打气,然后掀开珠帘走进去。
名为杂货店,店内布置却干净清爽,藤椅木桌处处彰显店主怀旧的气息。若非事先了解这里所卖何物,紫琪真的会以为走入哪一间茶馆。

那么我如何藉上帝的手劈断它?!”廖该边怒道。

  “不会吧……”廖该边心中惨叫。
  “不是,她是我朋友,很好的朋友。”大男孩露出天真浪漫的笑容,与他絮满胡子的下巴形成有趣的对比。
  “不是传说是那些学生因为不愿就医,所以自愿被隔离的吗?”记者乙。
  “不是已经有地心引力了吗?”廖该边摸着头问,他已经被这胡子男孩给吸引住了。
  “不信啊?我自己也觉得怪怪的,不要介意,我只是碰巧路过,进来找我弟弟罢了。”
  “根本就没有神。”王清文一边玩计算机一边说。
  “跟你说了你也劈不断的,因为我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,所以才能办到。”
  “鬼没有影子。”另一个声音也开口了。
  “滚。”王清文平静地说;他知道对这个白痴舍监说什么都是浪费唇舌。
  “果然?”
  “还好吧?!当上帝可不能太逊。”大男孩拍拍廖该边的肩膀,忍不住又说:“说真的,你站到阳光里晃晃,让我开开眼界,我还没看过没影子的人说。”
  “好吧,我只是听见你在找我,我又正好在人群中看你表演,所以走来看看。”
  “好高。”
  “好可怕,到底有几个人被隔离了?有哪家报社查出来了吗?”记者甲。
  “好厉害……”廖该边心道,虽已不信大男孩就是上帝,却也暗暗感激他出手将自己飞滚的身体拦下。
  “好像人的影子。”工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。
  “呵,别说我没警告你们,要想继续住宿舍,就要乖乖守本分,尽自己……唉呦!”廖该边没说完,脑袋就被会长从衣柜里拿出的球棒给K了一下,不禁大痛。
  “呵,但也有可能是影子让我们,也就是所有地球上的东西,都能牢牢站在地面上,好让我们克服地球强大的滚动,而非像你刚刚那样滚啊滚的。”
  “呵,看在你诚恳的份上。”
  “呵,连上帝也想象不到的未知,真是可怕。”景耀笑着。
  “黑暗这种邪恶的东西也能搞崇拜?这个世界病的太严重了,正道不存,妖魔鬼怪竟爬到求学的圣堂来,好好好,要是让我抓到是谁在帮邪教发这种传单,我一定要他退宿,不,退学……”
  “黑暗总是巧施恩惠,你何苦贪图一时的凉爽,舍弃神圣的光明呢?”
  “黑暗总算过去了,我全能的上帝,感谢您赐予我重新管理宿舍的神圣任务,我一定竭尽所能,驱逐可鄙的黑暗,将您的光辉、您的指引,带到每个学生的心里。”他心想。
  “嘿!”大男孩一喝,飞身将廖该边抓牢,不再让廖该边滚来滚去。
  “哼,你们这些地狱派来的使者,究竟是敌不过我的正义出击……”
  “胡扯!”
  “胡扯!如果影子不是原罪的话,那么我如何藉上帝的手劈断它?!”廖该边怒道。
  “换我练习了。”胖胖的阿和接过球棒,不等廖该边冲出寝室,就往他的背上挥出,这一挥干得廖该边连滚带爬摔出吉六会。
  “会不会是因为地球实在太大了,所以我们……我们才会觉得地是平的?”
  “会是谁那么白烂?”一个胖胖的男生说,提着两瓶特大号可乐。
  “吉六会……难道这个污秽的邪教组织真是我的天敌?”
  “见……见鬼了……”廖该边吓得缩起身体,瞇着眼寻找害他跌倒的鬼怪。
  “见鬼了。”工人看着地上的雨伞喃喃自语。
  “今天的忏悔录可有得写了。”
  “今天柚子传了封e-mail回来,过来一起看看吧。”废人看着计算机说。
  “惊讶吗?我也很惊讶!整件事都令人惊讶极了!”大男孩兴匆匆地跑进走廊。
  “景耀?”
  “就是一直滚啊滚的,像你现在一样啊!”
  “看他的表情好像不是故意的?”
  “可以,我是唯一没有影子的人,跟你们这些烦夫俗子不一样。”
  “狂飙劲舞摇头玩!”……>“健康跳舞,拒绝摇头!”
  “廖该边老伯,二楼浴室电灯烂掉了,限你在十分钟之内修好。”一个学生探头说完,立刻又关上门。
  “廖该边老伯,有人在三楼的浴室里大便,限你五分钟之内去把它吃掉。”
  “廖先生,中暑了吗?快上来,我们送你去保健室。”一名校警说。
  “啰唆,我们动作很快,不会吵到学生啦!你去做你的事。”工头拿起奇怪的工程电钻,就要指挥众人将旧路砖钻破。
  “没什么不好,至少不需要恨它,尤其是自己的影子。”大男孩又说道:“也许影子比狗还忠心,是万物共同的朋友。”
  “没想到普通的翻滚竟变成拔地冲天……”

美雪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。

   发抖的脑袋,摇乱了将泰脑子里所有的思绪。
   工藤新衣,小时候家境贫苦,父亲为他取名为『新衣』,颇有勉励其子努力向上的意味;新衣年纪不过三十五岁,便担任猪鼻龟的副手,表面上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乖乖牌,实际上却是个冷血铁腕的死硬派,在刑事队里一向劣评如潮,在各种『希望早点殉职』一类的私下投票中,常紧咬着猪鼻龟与藤井树。
   过了五分钟。
   将泰颤抖的嘴唇早已苍白,但仍迅速挤出几个字:「开….开…心….」
   将泰绝不是个勇敢的男人,相反的,他连在 Mr. Game 面前惨叫的勇气都没有。
   金田一搭着更无奈的赤川,一起走出吵得要命的员工餐厅。
   金田一根本不想买笔记型电脑,只是很好奇Dr. Hydra有多聪明。
   金田一急忙拉住正要跑走的宫山和茂崎,问道:「尸体有没有特别的地方?例如…..每个尸体上有几个弹孔?」
   金田一识相地站在一旁,啃着最后几口红萝卜。
   金田一突然将赤川拉到角落,小声说道:「还有一点很怪,武田医生说,煤图二雄的左手掌似乎是自己炸开的,而不是被子弹从外射爆的,村上他们搜集爆裂物碎片的结果,发现是———」
   金田一问:「又梦到了?」
   久美无奈,只好小心翼翼地保管这两把「虎豹小霸王」的双枪。
   美雪一惊,立刻蹲下来又撕又咬,急忙将黑塑胶袋扯破。
   那秃头满是红色的掌印,看来渡边已经在他的秃头上下了不少心血。
   三井冷冷地说:「应该是凶手在行凶前,进了管理员室,改了录影的线路,因为录影带里卡通的时间是一小时十二分,后来的时间又回复到大楼里的各角落监视影像,可见———-」
   他非常了解赤川的热血。
   他害怕,怕死了。
   他害怕自己的惨叫会引起 Mr. Game 的杀人冲动。
   也害怕自己任何的挣扎举措,会妨害 Mr. Game 游戏的兴致。
   一个肥肥的男子拿着证物单据走近。
   一个满脸惊恐的孕妇。
   一旁满身大汗的美雪看到如此懦弱的未婚夫,也没心神怨忿什么,事实上,美雪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。
   于是,将泰决心当个模范受虐者,一个温顺合作、乞求饶恕的合作角色。
   于是,金田一便将自己于早上告诉赤川的分析,原原本本说给Dr. Hydra听。
   于是,金田一趁着Dr. Hydra转身添加咖啡豆时,开启『新接龙』游戏画面中的『统计纪录』选项,想看看Dr. Hydra的游戏胜负记录————
   这两兄弟想养小宠物很久了,但爸妈总是以各种理由不肯答应。
  (1)上帝的旨意是不可能被世人知晓的,世人要是有幸窥视出少许真理,这也是上帝刻意让世人得知的。
  (2)上帝创造人,是为了要让人彰显上帝的伟大,而理性正是上帝赐予人类的工具……彰显上帝伟大的工具;是故,人若能好好善用理性,就是上帝神圣的最好证明;理性有无被善用,端看处理事情的结果,所以运用科学管理与精密的会计计算以达成赚取金钱的目标,钱赚得越多,就表示愈有理性,愈有理性,就愈能彰显上帝的伟大,而这个人就愈可能是上帝的选民。选民就是能上天堂的那群人,只有那群人是上帝早就决定能得救渎的人。也就是这群清教徒,以理性的计算开启了资本主义的时代。
  ………………..
  ………最后的晚餐居然没能吃到。
  ?
  “……”
  “ㄍ……ㄍ……好痛,走着瞧……”廖该边痛得眼泪直流,背上跟头上都像要裂开一样。
  “ㄍ……ㄍ……是谁!”
  “ㄜ……涂不掉说。”有个工人用鞋底刮着地砖。
  “啊!”廖该边瞪大双眼。
  “啊?那你是怎么从飞机出来的?”廖该边张大着嘴问道。
  “啊?喔…………你是说圣经上的天堂?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说,可能有吧,不过我还没找到啦,但是你先别气馁,做个好人总是不坏的,要是真有天堂你就赚到了,嗯?”
  “啊……”
  “唉,这原罪可不轻,我可不能再被影子盖到了。”
  “拜托说一下啦!”
  “别忙着滚!”
  “不,地表再大都还是圆弧状的,没道理感觉不出来,只要有一点细微的感觉,就会像你刚刚那样,觉得踩在一颗滚动的大球上;所以,目前的现象告诉我们,是影子帮我们解除这种失却平衡的滚球感,使我们能平稳地行走。”
  “不,一定是正好相反!上帝是因为吉六会在这里污染学堂,才会在冥冥中派我到宿舍维护真理,对抗吉六会正是我的神职所在,这是试炼,更是上帝器重我的证明,这样说来,我一定是上帝的选民……呵……”
  “不对,神没有影子。”
  “不过?”
  “不过他好像蛮好笑的?”
  “不过我瞧不出影子跟原罪有什么关系,你想想,植物也有影子,但它有什么罪?”

清了世界上有两种人,一种人要什么有什么,他

开好!”我说:“保证开好!”他要我找中医学院杜院长的秘书小方,他已经跟杜院长联系过了。我说:“今年的会议通知还照往年的规矩发下去吧。”我的意思是不要把这些新的
  马厅长召集全厅的人开会,传达卫生部的精神,要加强全省的药物管理工作。他例举了发生在河北和湖南几起假药致人死命的大案后,眉头皱起来,停下来足有一分钟。几个悄悄说话的人马上住了嘴。马厅长说:“谁能保证我们省里不出大差错?连我都不敢保证。我是坐在火山口上,什么时候爆发不知道。晚上辗转难眠的滋味有些同志可能没尝到过吧!有些部门平时有些小动作,不犯大原则,厅里也没去追究。人不可能不犯错误,但有些错误是犯不得的,警戒线一越过去,想退都退不回来了。”马厅长说:“现在这把丑话说在前面,出了问题再说就来不及了。厅里的荣誉是大家的,不是我马垂章一个人的,谁想给厅里的脸上抹一把黑,那他自己要想想后果。说轻点他想不想在岗位上呆着?你们想想自己离了岗位还能干什么?到哪里去?说重点家里也呆不成,要追究到刑事责任。还不懂这个道理的人,请举手。”他四下张望一番说:“没人举手,那就是都懂了。”我坐在下面听着这一番话,句句都在理上,可心里还是不太舒服,甚至有一种屈辱感,原来厅长的威风可以这么大。又醒悟到马厅长真的不简单,就着事情的严肃性,明确了自己的权威性。什么是领导艺术,这就是啊。我去观察别人的脸色,都没有什么异样。我左边坐着厅里有名的闲人晏之鹤,二十年前是厅里一枝笔,后来潦倒了,这几年虽有一张办公桌却什么事也不用做,经常上班时间在图书室与人下象棋,倒也没人叫他的名字。这时他认真地望着台上,马厅长说一句,他的头就轻轻点一下。看来别人并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他们经过了长期的训练,都知道了自己的角色,还有与角色相适应的心态。这个大院,真是个培养人的好地方啊,不知不觉地,你就进入了某种氛围某种状态,在扭曲中失去了被扭曲的感觉,而内心的那种坚挺就像黄瓜打铜锣,去了一截又一截。这正是领导需要的效果啊。我坐在那里,把肩耸起来,把嘴唇上下左右运动了一番,表示着对周围的人的嘲笑,又眯着眼轻轻晃着头微微一笑,对自己还具有这点反思能力感到满意。散会了晏之鹤说:“又杀一盘去?”我说:“去!何以解忧,唯有象棋。”到图书室摆好了棋他说:“小伙子还没尝到人生的滋味呢,”有点暖昧地一笑,“有什么忧?没有忧可别冒充有亡国?亡了国大批财产没了主人,他就是主人。苏联有样子摆在那里,他们心里想得滋滋滋滋的呢。远的不说,云阳市的市长最近揪出来了,受贿四百万。你知道他最有名的一句话是什么?云阳市还有六十万人没脱贫,我睡不着觉啊!真是幽默大师,大玩家
  那次游行后我在操场边碰到许小曼,我点点头与她擦身而过。走过去她在后面叫:“池大为。”我乖乖地站住了,转过身去。她站着不动,也不做声,笑着。我怔了一会说:“有什么事吗,许小曼?”她说:“谁规定了有事情才能叫你?”我站在那里很不自在说:“那,那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头那么轻轻一点,似乎是叫我过去。我怕自己领会错了,仍站着。她手抬起来,食指轻轻勾了一下,我像接到了命令,挪步走了过去。她说:“前天药理分析我缺课了,要抄你的笔记,拿来。”我从书包里把笔记本拿出来。她接过去,也不说什么,仍望着我,笑着。我心中发慌说:“还要什么,许小曼?”她仍然望了我,说:“不要什么。”我躲着她的眼光,盯着她的脚。她轻轻一笑说:“池大为。”我猛地抬头说:“什么事,许小曼?”她抿嘴一笑说:“没什么事。”我站着不动,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,抬手用衣袖擦了一下。她哧地一笑,手很优雅地一扬说:“没什么事,你去吧。”过几天上课时,她当着同学的面把笔记本还给我,旁边的男同学都感到惊奇,直对我挤眼睛。我看看笔记本的封皮已经包好,里面破损的地方也都用透明胶带粘上了。我心中大为感动,却不敢往深处想。许小曼是我这样的人消受得了的吗?她的漂亮在我们系里甚至全校都是出了名的,寝室里的男同学到房间里找一波出来,就告辞了。出了门我记起“丁处长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不知他会怎么想,恐怕今天这一趟不来还好些。
  送走了客人我松了一口气,一结帐还剩几千块钱。大致是会务开支一半,讲课费一半。马厅长的设想就是要那些关键人物欠下我们的人情,欠得越多越好,要让他们感到烫手,感到歉疚,这样他们就被套住了,以后自然会有回报。经过精心操作,马厅长的设想得到了充分的实现。会开得很成功,很好。我越发看清了世界上有两种人,一种人要什么有什么,他每一根毫毛都得到无微不至的关爱,另一种人要什么没什么,他的手啊脚啊都没处搁。世界为谁设计的?就是为那些设计者设计的,也就是说,设计者为自己设计的。任何人跳出来说任何话都不能改变这个钢铁事实,白说。不服气你拿着石头打天去吧。
  他刚走退休办的小蔡就进来了,站在那里说:“池厅长我向您汇报一个情况。”我故意不叫他坐,看他怎么办。他仍然蜂蜜,中老年蜂蜜,这个老字太不好听了,你把谁看成老人?还不如不送。”董柳把提袋往地上一丢说:“知道你不敢去,找出这么多话来说!”扭头就走。我追上去,快到大门口才追上,她不停,我说:“东西还丢在那边了。”她才停了,口里说:“不的是去年跟舒少华跑的那些人,我说:“那些没有组织观念的人,他就算有那么一点点业务水平,又有什么意义?这是方向问题!让他们上去了,那不是对破坏安定团结的人的鼓励?别人我管不了,我手中这一票,我还是会严格把关的。”我又担心别的评委不配合,说:“我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,可是十一个评委,我只有一票呢。”他说:“你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。讨论的时候,总要有人站出来说话,形成一种积极的气氛。”我说:“其它评委的人选,不知道组织上考虑了没有?”他不说话,我也不再说。接受了这个任务我压力很大,怕完不成任务对不起组织,又感到要自己出面去扮黑脸,这实在不是我池大为所擅长的。这事一定要做,再做不出也要做,这是绝对命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我想到自己要扮演的角色,就有一种周身的血倒着流的感觉。我的血液在皮肤之下涌动,由于一种不可思议的原因改变了既定的流向,像长江之水从东海之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流向巴颜格拉山脉。想想我池大为能有今天,这个黑脸能不唱吗?让一千一万个人不高兴那不要紧,他们不高兴又如何?也只好不高兴罢了,可千万不能让领导有一点不高兴啊,他不高兴,我的一切在一瞬间都完来讲的。这是游戏规则也是由大人物设计的。这个道理要由你们这些人来讲,那很多事情就办不成了。所以不能让你们有机会说什么,心里想一想是可以的,但不能说,谁说就是谁的错,你错了你就等着瞧吧。于是大家也不要抱怨太冷漠了,那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也不是谁就愿意那么样。”董柳说:“有些人头上那顶帽子是金的。”我说:“你怕讲得呢,金子才多少钱一克?那些钱都买了金子做帽子,谁的头顶得起?你还是农民伯伯的想法,想着皇帝挖土,恐怕是用一把金锄头吧。”董柳的话也唤醒了我的平民意识,一个人掌握了资源,他总该想想手中的东西怎么来的,一针一针打出来的啊!有些人在过春节的时候就提上大米白面去看望困难职工了,这太戏剧化了。人家还感激不尽,可他们哪里敢去想象那些人一年的消耗是多少?这是清宫秘史。世界是很荒谬的,还要一年年这么荒谬下去,于是荒谬也就成为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了。
  听到广播的通知,我们都到三号出口去等。孙副厅长走在前面,我也跟着走。我本来跟在人事处贾处长后面,这时丁小槐似乎是无意地,插到我前面,在出口前站住了。这倒提醒了我,我发现几个人按职位自动地排成了一线,刘主任和贾处长还在相让着要对方站前面。这前后还值得让值得推辞,就说明这还真是个事。事关自己在圈子里的定位,说起来也是件大事,滑稽可笑的大事也是大事。我呢,站在第几是无所谓的,只是丁小槐那根鸡肠子实在太细了点,而那个前趋的动作也实在太难看了点。我老这么让着他,让起来就没个完了,真的有一种明确的冲动逼我不得不去计较,不得不摆出一副寸土必争的姿态,不得不陪着小人做小人。树欲静而风不止,老是想着不屑于也不行,总之我就是没有办法扮演一个君子。我打算回去以后厚着脸皮跟刘主任把话说明白了,要他明确了我和丁小槐到底谁先谁后?醒悟到自己今天竟然要在这些毛细的事情上伤神,又可怜起自己来。不知不觉我就落到了这种地步?
  听刘跃进把苦诉完了,胡一兵说:“我们是不是铁哥们?是!铁在一起八磅大锤也锤不散!铁哥们了说话就不必拐七八个弯,我说人非得用新的眼光看世界不

去。在俱乐部,雯颖带了嘟嘟去套圈呀钓鱼呀

去。在俱乐部,雯颖带了嘟嘟去套圈呀钓鱼呀什么的,丁子恒有些倦意,便独自在一张张写着灯谜的纸条下转悠。
  三毛嘟嘟一行人到家时,天已黑尽,许多人正围在他们居住的丁字楼下。三毛和嘟嘟没上楼便忙不迭地打听出了什么事,结果被告知,下午在这里开过吴安森的爸爸吴松杰的批斗会。在批斗会上,吴安森的妈妈李老师和他哥哥吴安林都发了言,他们表示一定要同吴松杰划清界线。会上,宿舍里的几个红卫兵看到他的反动诗,十分气愤,用剪刀把吴松杰的头发都剪了。现在,李老师要把吴松杰永远赶出家门,还要离婚。吴松杰不肯,李老师就在家里大吵大闹。吴安森的外婆也帮着他妈妈闹,已经闹了好久了。本来吴安森和吴安林没怎么闹的,可是后来,不知怎么回事,他们也闹起来。吴安林还打了他爸爸几个嘴巴子,说他爸爸是败类。后来吴松杰就一直蹲在窗户下面,两只手抱着头,一声也不吭。
  三毛对蒲海清的回答很满意。转念之间,他又觉得不对劲了。如果他手下最忠于他的那个人是地主,别人将怎么看他?他岂不是比地主更坏了?这么一想,三毛出了一身冷汗,他立即大声说道:“不行。蒲海清,以后你是地主,那你就是阶级敌人,我不能跟阶级敌人一起玩,我要坚决跟你一刀两断。”三毛说完,拔腿便走。
  三毛翻翻白眼,似是想了想,低声道:“可是我很想吃花生嘛。”
  三毛翻翻眼睛,仿佛是想了想,然后说:“二十三。”
  三毛翻着白眼望着他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,终于还是忍了回去。嘟嘟却不行,见丁子恒大光其火,立即哭出了声:“不改就不改嘛,爸爸为什么要发脾气呢?”
  三毛翻着眼睛观察丁子恒,发现他说得很认真,心里立即暗叫不好。于是,他猛然挣脱了雯颖的怀抱,大声说:“我的头疼已经好了,不用去医院了。”
  三毛高叫起来:“爸爸,二毛拿我的屁股当球踢!大欺小,美帝国主义反动派!”
  三毛高声地笑了起来,他太开心了,因为他知道,《渔岛怒潮》是嘟嘟最喜欢的一本小说。
  三毛高兴地叫喊道:“妹妹的十下让给我!”丁子恒只好把三毛又抛了十次。
  三毛高兴地说:“好咧!”
  三毛哽咽道:“这是什么臭比喻嘛。我属蛇,我的屁是蛇屁。大哥属狗,他才是狗屁哩。”
  三毛还是没有理他,蒲海清终于忍不住,高声哭了起来,哭得鼻涕眼泪满脸都是。
  三毛何曾有过这么倒霉的时候?少先队没有加入,好菜也没吃到嘴,结果还挨了一板栗。他顿时满心悲愤,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哭。连嘟嘟都被丁子恒的脾气吓坏了。
  三毛和嘟嘟本也在一边看热闹,听丁子恒如此一说,都笑成一团,挤在窗前要看书呆子如何成为伐木工。事已如此,丁子恒只有开始行动。他先派二毛到外面借把锯子回来,然后又要雯颖找件劳动穿的衣服。雯颖翻衣柜时,丁子恒站在窗前凝望树枝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计算尺,扯着大毛,一边比划一边计算。
  三毛和嘟嘟都是挨过骂即忘的人,自是不会将爸爸的脾气往心里去。大字报的风波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化解掉了。
  三毛和嘟嘟见爸爸妈妈吵了起来,都吓得躲进大毛二毛房间,把门关得只剩一条缝,两人悄悄从缝里向外张望。丁子恒见雯颖如此,便不再做声,心里的火气却并未消解。他想,吼两声小孩子算是多大个事,用得着这样吗?他进到房间,闷头坐在桌前,烦乱地拿起一本书,翻了两翻,无心阅读。
  三毛和嘟嘟迫不及待地穿过围观的人群,回到自己家中,他们兴奋地要将他们一天的经历讲述给爸爸妈妈听。但是雯颖和丁子恒却对他们这一天的故事毫无兴趣,他们一直关注着隔壁的吵闹,悄悄地谈论着蹲在窗下的吴松杰。从他们的谈论中,三毛知道,吴松杰已经一天没有吃饭。可是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呢?三毛自己不也一天没吃饭吗?难道那个写反动诗的坏人没吃饭比三毛没吃饭更重要些吗?
  三毛和嘟嘟也在围观者中把手伸得老长。李昆吾同丁子恒一道去三斗坪踏勘过,彼此熟悉,知道三毛和嘟嘟是他的小儿小女,便在他们手心里多放了几粒,高兴得三毛和嘟嘟小眼都笑得剩了一条缝,甜言蜜语地说:“谢谢李伯伯。”
  三毛和嘟嘟正帮着李维春和孔薇薇堆码蜂窝煤,两个小家伙脸上手上都弄得黑乎乎的。丁子恒正愁不知道如何同李维春打招呼时,李维春也看见了他。李维春朗声一笑,说:“丁工,你家这两个孩子真是乖,果然教导有方。当年孟母择邻,流芳百世,这回我选邻居,看来是选对了。”
  三毛和嘟嘟直跺脚,这样大的一场热闹又没看到。连刘四龙和刘五虎都抱怨道:早知道就不去武大了,一个像章也没有要到,还错过了看批斗会。
  三毛很高兴,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金妈妈。金妈妈领着雯颖几个人参观幼儿园。
  三毛喉头涌动了几次,心里颇不服气,说:“有什么了不起。一年级的奖状最好拿了,我一年级时不是也当过三好学生。”
  三毛糊涂了,他似懂非懂地“哦— ”了一声,心里怎么也不明白,为什么蒲海清还是个小孩,就已经成了地主。而且当地主有什么好开心的?地主偷海椒,还掐死了刘文学,地主就是坏人。现在蒲海清是地主了,那他三毛还要不要跟这个地主来往呢?如果不跟蒲海清来往,三毛会觉得十分可惜,因为蒲海清是三毛的朋友中最忠于他的一个。
  三毛话音落,便遭到刘家兄弟和吴安林三人的共同攻击,几个小孩吵成一团。
  三毛缓过气来,说:“才……膊膊膊不是哩。是……是……我当班主席了。”
  三毛见爸爸不敢再打,又见妈妈护着他,越发耍赖起来。边哭边惨叫:“哎哟,我头好疼啊,我的头好疼啊,我要死了!”

  过了一会儿,当加拉尔陀不必再顾虑生理上的需要回到房里来的时候

  过了一会儿,当加拉尔陀不必再顾虑生理上的需要回到房里来的时候,他发现一个新的拜访者。这是鲁依兹医师,大名鼎鼎的医生,他三十年来一直签署所有斗牛受伤的病状报告书,医治马德里斗牛场上所有倒下来的斗牛士的伤。
  过了一会儿,老大端来了到处都还粘着早餐痕迹的饭碗,放在炉边。那些发出令人消魂的香味的白薯,就要分到他们每个人的碗里了。
  过了一会儿,那个人影一伸直不再弯屈,走到小径那边去了;手里抱着一个大而圆的东西。
  过了一会儿,他用温怒的口吻问我:
  过了一会儿,长工跟那骑马的谈了话,又回来了。
  过了一会二,理查森对着水下话报电台的送话器说:“基思,我们就在你后面。我的声音怎么样?”
  过去了很多时候,一部分群众迁怒到斗牛士以外的人身上去了,他们转身向着场长席——“场长老爷!这种卑鄙行为要延长多久呀!
  过去了很多时候。加拉尔陀连自己也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已经睡熟了。忽然从堂娜索尔嘴里飞出了一个声音,赶走了他的恼人的睡意。她把她那蓝色螺旋烟纹的香烟放在一旁,用钢琴的旋律伴奏着,她轻轻地唱起来了,充满热情的声音颤抖着。
  过去了许多天,加拉尔陀一直没有知道关于堂娜索尔的什么消息。契约经理人不在城里,和四十五人俱乐部里的几个朋友打猎去了。一天下午,差不多黄昏了,堂何塞到蛇街斗牛迷聚会的一家咖啡店里来找屠牛手。他在两个钟头以前才打猎回来,因为在书房里看到一封短信,说她在等他,立刻就到堂娜索尔家里去了。
  过人慢慢地开始了,每次七个人。七个人,带着他们的氧气罐,几乎挤满了“蒙塔”号艇的救生舱。然后关上外舱门,迅速地减压,接着打开通向前鱼雷舱的下舱门。在“蒙塔”号艇上许多人来帮助新来者解下潜水装备,又急急忙忙地塞进袋里送回给“库欣”号艇。
  哈,善良的国家呵!他带着多么高尚的骄傲抬起头来,因为能够做点好事来安慰这一个可怜的女人,感到心满意足。
  哈立德、塔立格、姆士拉坐在屋子里,一个个愁眉苦脸的,显出挺可怜的样子。爸爸妈妈的国内休假快要结束了,四年以来,四个孩子将第一次离开他们。为了继续上学,他们必须留在埃及,不能随同父母一同再到国外去。明年,哈立德就要初中毕业了。尽管他们懂得读书是幸福的事情,可是,他们心里仍然感到很难过,因为就要和爸爸妈妈分别了。
  哈立德抱着箱子走进花园。小辣椒说:“走,咱们到海边去。”
  哈立德大叫了起来:“金子,金子,小辣椒,咱们终于把金子找到了!”
  哈立德踮着脚尖,悄悄地走近姨夫的办公室,他屏住呼吸,心窝里怦怦乱跳,从办公室的阳台上,他向屋里偷偷一瞧,呀,巧极了!姨夫不在。于是他飞快地跑了进去,把箱子放回了原处。然后,他高兴地长舒了一口气。
  哈立德对小辣椒说:“我替你划一会儿好吗?”
  哈立德对小辣椒说:“我要是也有这样一条狗,该多好!”
  哈立德给姨夫讲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,穆斯塔法大夫感到十分吃惊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  哈立德国答说:“真是好主意!今后我们四个将在侦探与冒险中渡过每一个假期!”
  哈立德和姆士拉躲进了城堡。他们把手绢盖在头上遮着雨水。不大一会儿,塔立格和小辣椒就把小船牢牢地挂在了一块隆起的岩石上,然后跑进了城堡。
  哈立德和塔立格把井沿的野草统统拔光,顺手拿起一块小石头扔进了水井。他想试试井水的深浅,可是,什么声音也没听见。
  哈立德和塔立格把两只船桨扛进了小船。这时,只见小辣椒举起斧子,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汽艇发动机劈去。直到把它彻底砸碎了为止!
  哈立德和小辣椒把法赫德拉上船。塔立格从它嘴里拿过地图。图纸上竟然连一点牙印也没有留下,看来法赫德是十分精细地把它叼在嘴中的。更值得庆幸的是,地图没有被海水损坏。哈立德双手捧着图纸,一直到把它晒干。
  哈立德和小辣椒急忙躲进了门后,可是法赫德仍然咆哮着。它张牙舞爪,摆开架式,时刻准备着与那个陌生人搏斗一场!
  哈立德和小辣椒几乎同时叫起来:“塔立格,快开门!”
  哈立德和小辣椒屏住了呼吸。可是,那个陌生人转到门后,发现了他们俩。
  哈立德回答:“咱们应该把图纸留下,好好研究研究。但是一旦姨夫发现箱子被拿走,咱们可就研究不成了。”
  哈立德艰难地把插销橇了下来。由于日久天长,插销上已经生了很厚一层铁锈。然后,他举起斧子,使劲地砸着木门上的锁。他实在累了,便把斧头递给了小辣椒。小辣椒同样拼出全身的气力,砸了起来,一下,两下,三下,铁锁终于被砸开了。
  哈立德立即回答:“那是自然。我们不喜欢告密。”
  哈立德冒着暴风而走了出去。他站在海岸上,凝眸眺望着咆哮中的大海。大海的浪涛仍旧高高地卷起,雨继续倾泻着。云彩遮住了阳光。突然哈立德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他看见浪涛正把一个庞然大物推到岩石丛上。
  哈立德莫名其妙地看着培立格。姆士拉赶紧对两个哥哥说:“谁叫她法蒂娅,她是不会答应的!”
  哈立德蹑手蹑脚地走进办公氢珍惜地把箱子抱在怀里,刚走到门口,忽然,穆斯塔法大夫的头在沙发上动了一下,他急忙躲在一把椅子的后边。可是,大夫的头虽然移动了一下,眼睛却没睁开……他又睡着了。
  哈立德悄悄地对小辣椒说:“什么也别回答他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别哭,姆士拉。姨夫一会儿就会把头埋在书本里而把箱子的事志得一干二净的。等会儿,我偷偷进去把箱子拿出来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不,咱们去游泳吧。你们瞧,海水多么平静,多么清澈!下去洗个澡,多来劲呀!”
  哈立德说:“不要当胆小鬼!有什么可怕的?走,咱们到城堡里避雨去。”’
  哈立德说:“船桨仍然放在汽艇里,塔立格,快帮我把桨扛到小船上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关于沉船的风头已经过去了,我想今天不会有人来的。”说着从衣袋里掏出地图,向伙伴们招呼说:“来,咱们研究研究,确定一下金子埋藏的位置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还好,那两个海盗呢?”
  哈立德说:“看来,这个洞口一定是用来往地道里汲水用的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看样子这个城堡以前还不小呢,我很喜欢古迹,这里面一定有许多地道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水井不在城堡里面,而在外面的空地上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我出去一下,看看咱们的小船怎么样了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我感到累了,什么也不想吃,这真是一次辛苦的但也是惊险的侦探活动。”“是的,”小辣椒说,“这是一次真正的冒险。你们刚来的时候,我对你们表示冷淡,每当我想起这些,总觉得很不好意思。而今天,使我忧愁的是假期过完后,你们就回开罗了,而我却孤零零一个人留在艾西尤特市。”说着,泪水从她眼角里涌了出来。
  哈立德说:“我看,金子保准藏在这间牢房里!”
  哈立德说:“咱们等一等,等风头一过,咱们就开始寻找。值得庆幸的是,至今还没人晓得箱子和地图的秘密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咱们最好去睡觉,要不,再闹出声音来,明天咱们就不能出去了。我实在累了。想睡觉了。”
  哈立德说:“这口井可能特别深,要不,就是已经干涸了。”

然还炼。不过大家都知道炼的结果还会和先前一

  丁子恒说:“当然还炼。不过大家都知道炼的结果还会和先前一样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道歉?为什么?”
  丁子恒说:“对抖抖。在做下一步的初步设计前,我们要去‘美八’和‘南三’查勘,要知己知彼才是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多长时间?”
  丁子恒说:“二毛,吃过饭去把凳子拿一个回来,我不看电影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二毛,你把弟弟妹妹都带出去,我和妈妈要单独跟你大哥谈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反正总是开会,大家都争着发言。时间长了,发来发去,也都是些差不多的话,花去了好多时间。有时我想,还不如留在四川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哩,那更适合我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讽刺我干什么,我又不是没在外业呆过。说说美人沱八号情况,平峒打得怎么样了?”
  丁子恒说:“工作倒好做,只是中科院那些科学家太难打交道。本来同中科院方面商量好,由我们总院领导,他们那边的王先生和刘先生分别任正副总队长,我们派技术队长。说定后,就正式宣布了‘长江流域规划设计总院土壤调查总队’成立,并且正式行文通知了有关单位。可两位科学家不干了,提出抗议,说土壤总队不应该冠以我们设计总院的名字,这是不尊重科学家的行为,要求我们这边道歉。
  丁子恒说:“工作我可以做,但是石牌是否是坝址的理想之地,我尚存疑。三斗坪就这么被放弃,是否草率了一点?”
  丁子恒说:“国家领导都这么重视,看起来这次真要上了。只是……不知道眼下国家经济这么困难,会不会对建坝有影响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还是那句老话: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还是土壤调查吧?去年我不是去过了吗?”
  丁子恒说:“还是有所收获吧?”
  丁子恒说:“孩子交给你们,你们就要对她负责任。怎么可以把孩子弄成这样呢?”
  丁子恒说:“好吧,我顶着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好吧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何以见得?”
  丁子恒说:“很好呀,大家都提了不少意见,很有意义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很难说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会是这样?”
  丁子恒说:“或许是多余的担忧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姬工,你没回去过年吗?”
  丁子恒说:“姬宗伟?不会吧,我印象中,姬宗伟总有四十左右了,她却这么年轻,好像不到三十哩。”
  丁子恒说:“讲的是什么故事呢?”
  丁子恒说:“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死了吗?”
  丁子恒说:“就是你说的举棒子了?”

丁子恒的归来,令雯颖大为高兴。趁丁子恒吃饭的时间

得到的会更多一些。嘟嘟会提出想要吃雪糕的要求,丁子恒也会慷慨地给她一毛二分钱。因为丁子恒自己不喜欢吃没有奶油的冰棒,甚至对雪糕的兴趣都不大,他偏爱的是冰淇淋。距汉口火车不远,临近江边有家名为“美的”的老店,有时候过星期天,丁子恒便不惜行路搭车,带着孩子专门来此吃冰淇淋。只是嘟嘟来了这里,却拒绝吃冰淇淋,仍然还是要她的雪糕冰棒。这令丁子恒颇为不解,三个哥哥也一致认为嘟嘟是个“乡巴佬”。
  班长许素珍因自己未能以身作则,不便管教他人,内心懊恼,却也有几分庆幸:如此下去,解散识字班不也蛮好?
  搬家的那天,吴松杰的太太李乐云款款地走到左舍。雯颖见之,忙上前问,是不是需要帮助。李乐云没有答话,只是将左舍的两个房间以及厨房和卫生间望了望。
  板车上的严老太听她们两人如此聊着,脸上竟浮出一点笑意。
  办喜事的是丙字楼下左舍李昆吾家,李昆吾的大女儿李书爱出嫁。李昆吾家两个房间的门楣都贴着大大的喜字,鞭炮便在喜字的前面闪着火
  大毛又说:“十三加五?”
  大毛又同二毛对视了一下,二毛突然伏在大毛耳边,低语道:“吴金宝说得对,先下手为强。”
  大毛与弟弟二毛、三毛同住一间房。房间很大,有二十多平米,放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小床。大毛单独睡小床,二毛和三毛合睡一张大床。屋里另有一张大方桌,他们便在这张大方桌上做作业。三毛偶尔也过来凑热闹,但他太小了,又能胡闹,便常被大毛二毛驱出门外。二毛正上中学,他是和大毛不同类型的学生,几乎不怎么用功,仅凭聪明就足以对付所有的功课,常常三下两下写完作业,就出去玩儿了。所以更多的时候,只有吴金宝和大毛两人相对而坐各自占领桌子的一边。屋里非常安静,也非常容易集中注意力。有时他和大毛一起讨论更深一点的数学或物理问题,这时候,他们就会向大毛的父亲丁子恒讨教。丁伯伯——吴金宝是这么称呼的——每讲一个难题时,都会讲出更多的内容来,比方这样的算例将来在什么样情况下容易碰到,对做什么事更为有用。每一次的讲解都让吴金宝产生一种开了眼界的感觉。
  大毛在他们眼里一直是本分而温顺的孩子,没有多少奇思怪想,永远一老一实地读书学习,在学校甚至被同学们叫做“书呆子”。在家里他对父母的话言听计从,有事必同父母商量,几
  丁子恒便笑道:“这得问问苏太太愿意你做真和尚还是假和尚。”
  丁子恒便笑了笑,说:“我是过来人,这事可不是游山逛水。那边的路很远,活也很累,你们一群妇女行不行呀?”
  丁子恒便笑笑,说:“我听我太太说过。”
  丁子恒便有些抱歉,说:“对不起,让你伤心了。人老了,总会有这一天,你也要节哀顺变才是。”
  丁子恒便有些诧异,说:“你学水利为什么要改学土壤?”
  丁子恒便有些为难,说:“现在每星期差不多一半的时间都在搞运动,剩下一半,也没办法全用在生产上,恐怕我……难以胜任……”趴在地上,连哭都不敢了。
  丁子恒的反常举动,令雯颖感到心中悚然。
  丁子恒的归来,令雯颖大为高兴。趁丁子恒吃饭的时间,便不时地说大毛如何小学毕业了,二毛如何从三年级直接跳级到五年级,三毛如何摔碎了碗,嘟嘟如何跑步跌跤。丁子恒一边咀嚼,一静静地听她讲述。心里却在想,做女人多轻松多惬意呀,这样的事情都能让她们兴奋。
  丁子恒的活页本就这十四个问题整整记了好几页。他一边记一边头皮发麻,不知道自己将如何去回答这样的一些问题。然后深深懊悔平常政治学习没有用心去听人阐述,去理解精神,去吃透内容。这些问题中,丁子恒想,至少有一半以上,他是无论如何也回答不出来的。回答不出出点洋相倒无所谓,怕的是非让你回答,而你一答恰恰答错或是答反了,那个结果就很可怕了。丁子恒想,无论如何,初期的讨论,以听为主,然后,争取在这个学习班中,把所有的政治问题都分辨清楚,免得犯常识性错误,留下辫子让人揪扯。既然他们工程技术人员也必须得懂政治,那就尽可能弄懂好了。老话说,艺多不压身。多懂得一些东西又有什么不好?如此一想,丁子恒倒也觉得心里并不沉重。
  丁子恒的口气颇严厉,雯颖的脸色也灰了下去。她心里很不愉快,但她不想同丁子恒争论。她隐忍着,一声不响地走进厨房。她切菜时,眼泪叭嗒叭嗒地掉了下来。
  丁子恒的脑子急剧地转动起来。他想起那些永远开不完的会议,想起自己坐在桌前呆望窗外而时间却从身边悄然流逝的情景,然后说:“如果吴老总同意,我想……
  丁子恒的太太叫雯颖,比丁子恒小五岁。人长得娇小玲珑,眼睛黑亮黑亮,鼻梁高直,开口说话,两排牙齿有如排列整齐的两排珍珠,晶莹剔透,很轻易地使人感到她有一股天然美人气。丁子恒当年在北京读书,一次放假回宁,在表妹家见一女孩捧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落泪,甚觉奇怪。问表妹,知是她的同学,喜欢读石评梅的诗,落泪是因为石评梅和高君宇二人凄恻的爱情故事。丁子恒当时二十出头,从未接触过女孩子,情感难免粗糙,听罢便当着表妹的面大大讥笑了女孩子一通。
  丁子恒的心更加痛苦。他突然觉得,亲眼看到一个人灵魂的崩溃,比亲眼看到一座大坝的崩溃,更让他胆战心惊。
  丁子恒的心惊了一下。雯颖说罢又自语道:“我小时候听外婆说,人要死之前,会有死气从脸上透露出来。”
  丁子恒点沣头,表示了同意。
  丁子恒点沣头,算是道谢。出门来,又想,看他人还不错,却怎么那样轻浮呢?
  丁子恒点沣头。孔繁正说:“丁工这个阶地有利施工一说,正是对我先前所说阶地地质情况的一个补充,十分有力。”
  丁子恒点了点头,他觉得金显成说得有理。金显成说:“过了元旦就走,没问题吧?”
  丁子恒对此问话有些吃惊,说:“吴总要我下去搞土壤调查吗?”
  丁子恒对大家说:“好,在这一个月里,陈远南是你们的学习小组长。”
  丁子恒对姬宗伟印象一直颇好,为了姬宗伟,他也格外地厌恶杜大夫。
  丁子恒对如此说法更觉得不顺耳,于是他不想再与沈慎之多谈,便淡然说了一句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  丁子恒对他的这些本事总感到莫名其妙。说你也算是苏家的少爷,怎么十八般武艺样样会呢?
  丁子恒对吴总的这份激情颇觉惊讶,他说:“是吗?”
  丁子恒顿了顿,觉得直呼其名不合适,便索性省去称呼,说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  丁子恒耳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,不知道是谁说的:无论如何,沿着左岸布置一千米甚至更长的勘探平峒是必须的。丁子恒想,一千多米,光是这个平峒,又将耗去多少时间?一年还是两年?打完后,倘若结论是否定的,那么这两年的光阴和劳动岂不又是白白浪费?两年后若又否掉石牌,还是只有宽河谷的三斗坪,那么坝址又选在何处?人的一生,有多少年头可以在这样的选择中度过呢?丁子恒想着,便在心里叹息。他知道,这些话,不能说,一句也不能说。
  丁子恒发现自己记忆这些东西时特别脑子迟钝,有些术语和概念令他深感拗口。
  丁子恒方才恍然。恍然过后又生疑惑,心说自己追雯颖不也就是唱了几支歌吗?
  丁子恒方记起陈杞脖子上常常扎着的丝巾。本以为他是赶洋时髦,现在看来,丁子恒想,原来如此。再想到经常站在苏联专家旁边,儒雅而风度翩然的

今天看论坛,说明天就可以正常访问了……比较杯具啊

宇宙弦 2010年12月30日 于 17:39 国平,论坛被攻击?
上午还能上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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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仁 2010年12月31日 于 08:58 今天看论坛,说明天就可以正常访问了……比较杯具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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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南客 2010年12月30日 于 21:40 上着上着就挂了,我看到一个新的论坛正在设置,不知什么时候能搞好,数据能不能恢复?这个论坛很务实,很有用,要是没了就太可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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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 2010年12月31日 于 09:35 论坛受攻击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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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o学习 2010年12月31日 于 21:14 订阅你博客半年了 只看到几篇文章 希望2018可以更新更多 新年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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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西自考包过 2018年01月1日 于 22:20 有必要来培训学习下,不过我没啥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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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家庭装修公司 2018年01月4日 于 16:21 楼主。我是北京的,我也想报名。就是学费能不能优惠点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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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读 2018年01月5日 于 11:19 国平,为什么光年论坛我的账号这几天一直登陆不了?总是提示登陆失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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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平 2018年01月5日 于 17:38 论坛被攻击,很多数据都丢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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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读 2018年01月5日 于 11:20 我的账号是lck1115,不会是把我的账号删除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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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SEO 2018年01月5日 于 13:26 非常棒的一个培训,不错,就是学费贵了些,有点承受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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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勇 2018年01月6日 于 00:26 周六好多人都上班 建议改成晚上或者周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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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rriage Bolts 2018年01月6日 于 13:22 费用不便宜啊!~~~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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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文投递 2018年01月6日 于 15:43 培训后不知道,有无售后服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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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M 2018年01月6日 于 16:29 报名听听吧、看看真正的收获~ 不同人不同体会、不同阶段会有不同感悟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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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uooo 2018年01月7日 于 17:22 什么时候开第二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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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SEO 2018年01月10日 于 09:28 成都怎么什么都没有啊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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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波网站优化 2018年01月10日 于 10:15 很好很强大,我也想学习SE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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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fid 2018年01月12日 于 09:28 国平的博客火到不行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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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家庭装修公司 2018年01月13日 于 11:24 跪求楼主:大型网站的外链是怎么来的啊?还有我在一些产品平台上带着外链算不算长久连接啊,比如在马可波罗上,还有慧聪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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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保垃圾桶 2018年01月13日 于 13:22 好东西,很诱惑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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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oyang2565 2018年01月13日 于 16:14 国平老师,请问下资料单独销售吗?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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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竹 2018年01月14日 于 01:56 这次时间安排不过来, 请问下次培训大概是什么时候? 如果有个大概内容就更好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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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辐射服哪个牌子好 2018年01月14日 于 09:18 看看博客也能学到不少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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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rriage Bolts 2018年01月18日 于 13:54 太贵了,5100,我可以把市场上所有关于SEO的书全买下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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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客 2018年02月27日 于 12:44 呵呵,我是参加过培训的。原来自己也看大量的SEO相关书籍,国外的SEO资料、文章也经常看。
但经过这次培训,发现里面的很多知识在市面上所有的书中都找不到,甚至在当今国际的培训机构中都不会有,因为国平的很多经验都是在一线SEO中总结出来的,而真正好的方法,特别是大型网站的经验,有哪个网站,哪个人舍得去宣传出来,让大家知道呢?
通常的SEO培训机构只是些理论,小技巧罢了,且他们中又有谁操作过大型网站?
听到从大型网站中来的经验,能给自己的站带来了几千万的流量,这本身 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5000了!如果你是做过PPC的,就知道,一个月花几万,来个3万个流量就谢天谢地了;而且,我觉得,得到做一个事情的思路和方法比一些技巧更重要,受用一辈子。这是从国

平老师的培训中得到的最大的收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