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刚刚问题的答桉。」暖暖有些不好意思,降低了音量。

  「在纸上横排跟竖排各写十个字左右。」老者给我们两张纸,说:「多写几个字无妨,横竖字数不同也无妨。」我想了一下,先写竖排:作事奸邪尽汝烧香无益。
  「咱们跟上呗。」暖暖说完后便往前小跑步。
  「咱们去吃饭呗。」暖暖站起身。
  「咱们是哥儿们。」徐驰拍拍我肩膀,「我死都不删。」我虎目含泪,紧紧握住他双手,洒泪而别。
  「咱们先到什刹海附近晃晃,感受一下。」下了鼓楼,北京李老师说:「待会坐叁轮车逛胡同,别再用走的。」他一说完,全场欢声雷动。
  「咱们做个试验来玩玩。」学生们七嘴八舌说完后,老师说。
  「早点睡吧,明天得早起,飞机不等人的。」高亮说。
  「造反了吗?」北京大侠咻的一声拔出腰刀。
  「这表示你的智商比我和王克低。」『胡说!』「学长恼羞成怒了。」学弟转头跟王克说,「我们快闪。」学弟和王克的背影走远后,我说:『暖暖,你也试试。』「甭试了。」暖暖说,「我智商肯定比你高。」『那可未必。』「要不,来打个赌。如果我智商比你高,你就带我去暖暖。」『你说的对。』我点点头,『你的智商肯定比我高。』到了排云门,刚好游完长廊的东半部。我们转向北,朝万寿山前进。
  「这菜作得挺地道的,尝尝。」她说。
  「这得趁热喝。」暖暖告诉我,眼神似笑非笑。
  「这段路俗称好汉坡。」高亮说,「老蔡,加把劲。」我快飙泪了。
  「这对华表也是来自圆明园。」李老师说。
  「这房间还可以。」暖暖进房后,四处看了看后,说。
  「这个问题要问老天。」老者说。
  「这还真是百思的弟弟。」过了许久,暖暖才开口。
  「这话咋来的?」「甲午战后,台湾割给日本。台湾百姓上书给光绪,里头就有这句。」「干啥用的?」「问候光绪他妈的身体好吗?」「啥?」「就是给慈禧请安。」两位同学笑嘻嘻的,继续东扯西扯,台下学生偶尔爆出如雷的笑声。
  「这就是历史。」台湾周老师说,「大家说是不是?」这次没人再有力气回答了。
  「这块叫天心石。」李老师指着中心那块圆石,「据说站在那儿即使小声 说话,回音却很洪亮,而且好像是从天外飞来的回音。原理你们比老师 内行,说给我听听?」这个原理跟叁音石差不多,天心石正好在圆心,圆周是汉白玉石栏板。
  「这么大的网,够两个人用了。」暖暖说,「咱们一起跳。」我点了点头,暖暖数一、二、叁,我们便一起纵身飞越暖暖画下的网。
  「这么神?」学弟很惊讶。
  「这是成都武侯祠的对联。」暖暖说。
  「这是刚刚问题的答桉。」暖暖有些不好意思,降低了音量。
  「这是鬼扯。一个动词叁种文字,那叫没事找事做。加个表示过去的时间 不就得了,何苦执着分别。人生该学的事特多,别让动词给罣碍了。」他微微一笑,「这就是佛。」英文说a book、a desk、a car、a tree、a man等都只是「a」,简单;中文却有一棵、一粒、一张、一个、一本、一辆、一件等说法,很麻烦。
  「这是皇穹宇,是供奉皇天上帝和皇帝祖先牌位的地方。」同学们一听,便想往殿内走去。李老师说等等,先往旁走。
  「这是黄櫨树叶,秋天就红了,而且霜重色越浓。」暖暖说,「你生日是 霜降时节,红叶最红也最艳,刚好送你当生日礼物。喜欢吗?」『嗯。』我点点头,『谢谢。』「有人说北京的秋天最美,因为那时香山的红叶满山遍野,比花儿还红, 像着了火似的,景色特美。」暖暖说,「所以秋天到北京最好。」『秋天应该是回到波特曼吧。』我说。
  「这是居庸关。」暖暖说。
  「这是辣子鸡,听说辣椒才是主角,鸡丁只是配菜。」暖暖笑着说。
  「这是钱锺书的诗句。」暖暖又说。
  「这是青箭口香糖。」学弟指着包装纸,「所以我刚刚表演的,是伟大的 民俗技艺——『吞箭』。」我全身冻僵,愣在当地。
  「这是叁音石。大家轮流在此击掌,试试能不能听到叁个回声。」他说。
  「这是啥?」暖暖问。
  「这是孙中山嘛。」暖暖看了看后,说。
  「这是我刚刚叫你试试的问题的答桉?』暖暖终于开口。
  「这是渝菜。你若说渝菜是川菜,重庆人肯定跟你没完。」『原来渝菜不是川菜。』「你若说渝菜不是川菜,那成都人肯定有儿大不由娘的委屈。」『喂。我只是个不能吃辣又非得填饱肚子的可怜虫,别为难我了。』「其实是因为渝菜想自立门户成为中国第九大菜系,但川菜可不乐见。」『渝菜和川菜有何区别?』「简单说,川菜是温柔婉约的辣,渝菜则辣得粗犷豪放。」暖暖笑了笑,「我待会挑些不太辣的让你吃。」『感激不尽。』我急忙道谢。
  「这是圆明园的石狮。」李老师说。
  「这首诗给你的感觉如何?」他问。
  「这太好了,北京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,得让你瞧瞧。」暖暖很兴奋,「最好我们还可以再去吃些川菜渝菜之类的,把你辣晕,那肯定好玩。」『如果是那样,我马上逃回台湾。』「不成,我偏不让你走。」暖暖笑得很开心,刚刚从她眼前飘过的一丝乡愁,瞬间消失无踪。
  「这形容就贴切了。」暖暖还是笑着。
  「这衣服挺好。」暖暖回答。
  「这种玩笑会死人的。」『好啦。就这样。』挂上电话,我和暖暖互看一眼,便同时大笑了起来。
  「这字包含子、才、多、田、福、寿,即多子、多才、多田、多福、多寿 的意思。」李老师笑了笑,「明白了吗?」『康熙的心机真重。』我说。
  「真的吗?」学弟很惊讶。
  「真丢人。」暖暖说。
  「真累了。」她低头看着餐盘,「吃不完,咋办?」『吃不完,』我说,『兜着走。』「这句话不是这样用的。」『在台湾就这么用。』我嘿嘿笑了两声。
  「真是。」我从厕所回来后,暖暖一看见我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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