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个理由!”我大声说道,身影飞快。

  “干!寡不敌众!”阿义吼道。
  “干!念什么!咒我们吗?!”大汉一拳轰向我的鼻子。
  “干,真的是他。”我说:“每次我看到他,我全身都不舒服。”
  “干……”阿义摀住脖子,坚强地骂道,眼睛渐渐翻白。
  “干倒它!”山王突然大叫。
  “干嘛?”师父的眼睛慢慢睁开。
  “干嘛?”我问,我被狄米特瞧得不太自在。
  “干嘛哭?”我呆呆地问。
  “干嘛谢?”乙晶露出古怪的表情。
  “干你娘!”
  “干什么!”我既惊慌又愤怒。
  “刚刚。”
  “刚刚揍输那只怪物,真不甘愿!”海门生气道,他的情绪反应更是天外飞来一笔!
  “高海门一个拳头吧。”摩赛爷爷说。
  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那些并不全然是小说,有些是,有些不是,有些胡扯蛋,像蜀山剑侠传。有些则是武林中真真实实的典故,例如笑傲江湖中的令狐冲大侠,其实真有其人,跟我们凌霄派的始祖还颇有渊源,他的独孤九鞭曾败于我们凌霄派始祖的剑法下……”师父津津有味地说着。
  “告诉我……什么是英雄?”
  “哥哥,抱抱。”贝娣好像从恶梦中惊醒,尚未发觉身旁的父母早已死去。
  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贝娣睡眼惺忪,我解开腰带,让贝娣走到狄米特的身旁,狄米特亲吻贝娣的额头,看着贝娣那漂亮的大眼睛。
  “哥哥好棒!”狄米特八岁的妹妹,辛娣,高兴地大叫。
  “给你。”我将扑满递给背着简单行囊的海门,海门迟疑了一下,便将扑满抓进包包里,再将那袋红苹果拎了起来。
  “给你们的。”师父从背袋里拿出两个陈旧的红包袋,递给了我跟阿义。
  “给我!”那吸血鬼大笑,麦克的手指被硬生生扳开,但巨斧却没有浮上天空,那吸血鬼露出惊讶与吃力的表情,他没想到欧拉的巨斧是如此沉重。
  “给我一个理由!”我大声说道,身影飞快。
  “根本不像。”我当时疑惑道。
  “根本没有凌霄派。”Hydra怜悯地看着我,说:“即便有,也是关老先生自己创的,从你开始才算第一代弟子。”
  “跟我交手的,绝不是蓝金!蓝金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,但这个杀手,却没有眼睛。”师父的眉头紧皱,又说:“但这个杀手在交手前,却跟我来上一句‘我来找你了’,好像又真是蓝金!难道他的武功退步了?”
  “公平?当初遇到你师父时,我才十二岁,那时我随国际扶轮社的扶青团来台湾,在安养院陪你师父下棋解闷,应该说,你师父教我下围棋,围棋,哈,这么有趣的东西,让我着实沈迷在其中好一阵子。”Hydra闭上眼睛,回忆着。
  “公主,信二一定会找到你的眼睛,请放心。”我坚定地说,眼泪,却又不争气地滑下。
  “功夫?我一掌就砸了这张桌子!还要学功夫?!”我对老人的耐性至此消耗殆尽。
  “攻村啊!吸血鬼跟狼人不就是整天你打我、我打你吗?”我说。
  “狗屎!哪来这么大的水蛭?”摩赛骂道,赶忙爬起握紧两挺机关枪盯紧附近的水面,所幸像疯子乱咬的蝙蝠大量减少,视线稍微明朗,挥舞着鱼网的欧拉与雅米茄也试图捕捉怪物水蛭的身影。
  “够吧?”我的心脏快停了,其实我根本没有听清楚海门到底在胡说些什么。
  “够了!”我假装生气地将狄米特脸上的大草帽摘掉,狄米特瞇着眼睛,脸红得发烫!
  “够了,刚刚的事很抱歉。”褐发男子的手掌安安稳稳地放在海门即将爆炸的拳头上,面无表情。
  “够了吧!”狄米特怒吼,冲过来一脚踢向麦克的下阴,麦克吃痛,一拳轰向狄米特,狄米特机灵地闪开,却仍被拳风扫在地上,爱佔便宜的卢曼一脚踩在狄米特的身上,狄米特瞪大眼睛无法发出声音。
  “乖乖睡觉、吃饭,就当作渡假啰。”妈妈笑道,但她的眼中已经泪光闪烁,今天要不是还有我跟爸爸,爱狗的她一定会跟这三条狼狗一齐躲在地窖里。
  “怪人。”我喃喃自语后,终于慢慢睡着。
  “怪事,这简直是艘鬼船!”
  “怪物!”法可尖声,一张巨大黏稠的圆嘴在漫天蝙蝠的掩护下拔出河面,在法可的头顶一公尺处橡皮般咧开三倍,有如发怒的伸缩吃人水管!
  “怪物?”山王看着海门,似乎不大明白我话中的意思。
  “怪物?”我尖叫,看着海门的身形拔起,拿着两柄木桨紧张地看着黑黝黝的河面,此时巨斧一号反而平静下来。
  “关你什么事?”海门无精打采地说。
  “关太太,最近你有没有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?或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?例如遇见力气很大的人?走路跳来跳去的人?”我一直问着,毕竟无眼刺客要师父寻她女儿,一定有什么讯息交给她传达才是。
  “关太太?”阿义忍不住出声。
  “管他几个蓝金,一个一个都给毙了。”我说。
  “管我!”我的不安无从宣泄,跟着大家走进林子。
  “柜子。”
  “跪下!”
  “滚滚滚滚滚滚滚!”海门生气大叫,举起巨斧:“我不是欧拉!你们别想欺负狄米特!谁都不要靠近我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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